[怎样才能去黑眼圈]上海三支文艺院团即将海外巡演:讲中国故事,传中国声音

时间:2019-07-31 星期三 作者:热点新闻 热度:99℃

涂磊中文网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9月、10月、11月,上海三支文艺院团——上海歌剧院、上海歌舞团、上海民族乐团将各携精良之作,亮相阿联酋、韩国、俄罗斯,讲中国故事,传中国声音。

上海歌剧院到访阿联酋,将把歌剧《图兰朵》带到这则东方传奇诞生的源头;上海歌舞团舞剧《朱鹮》曾在日本三度掀起“朱鹮热”,这把火将继续燃烧到韩国;上海民族乐团《海上生民乐》勾起过不少人对中国的向往和好奇心,民族音乐的外交力量不容小觑。

上海歌剧院:《图兰朵》要回故事的发源地

9月,上海歌剧院将率先携歌剧《图兰朵》、现代舞剧《早春二月》登陆阿联酋,为迪拜歌剧院2019/2020演出季揭幕,并特邀旅意女高音和慧主演“图兰朵”一角。

上海歌剧院版《图兰朵》问世于2018年,由意大利导演罗贝托·安多指导。普契尼的《图兰朵》讲述了一个西方人想象中的东方传奇,作为一部极具东方色彩的歌剧,音乐里中国元素的巧妙融合与运用不仅让该剧独具韵味,更让中国民歌《茉莉花》传遍世界。

《早春二月》问世于2017年,由中国舞蹈家王媛媛编导,取材于柔石小说《二月》,借用现代舞,尽现了1920年代江浙一带以萧涧秋为代表的青年知识分子的苦闷与彷徨。小镇、拱门、树影、断壁残垣……这样一部中国题材的舞剧,只用简单几笔就勾勒出中国江南早春的特色,衬托出中国文人的性格和气质。

“这是我们和迪拜歌剧院从市场角度、文化方面综合考虑,相互协商出来的结果。”

这是两部作品第一次走出去,谈及为何选中它们,上海歌剧院党委书记范建萍介绍,《图兰朵》取材于阿拉伯民间故事集《一千零一日》,和阿联酋地缘相近,讲的又是东方传奇,还有中国音乐元素《茉莉花》,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早春二月》同样有中国特色,从市场的角度来看,阿联酋对舞剧的认可度比歌剧高,观众也更容易接受。

为表重视和诚意,迪拜歌剧院特将《图兰朵》和《早春二月》列为开幕大戏,放在了新演出季最受瞩目的节点上。

落成于2016年,造型宛如一艘未来派的独桅帆船,迪拜歌剧院是迪拜有名的文艺胜地,也是迪拜第一座真正的世界级文化设施。

“那些世界闻名的歌剧院已经非常古老,迪拜歌剧院刚刚落成,它最年轻,设备最先进,运营团队来自英国,完全按市场化运作……这样的综合性大剧院在以前的中东从来没有过,所以我们对它非常有兴趣。”范建萍说。

2013年,中国提出“一带一路”的倡议,阿联酋是积极响应和参与的中东国家之一,上海歌剧院的到来,将有助于密切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文化交流与合作。2020年10月,最新一届世博会将在迪拜举行,迪拜是首个举办世博会的中东城市,上海歌剧院的到来,也有助于为中国文化预热。

为了迪拜之行,早在6月,上海歌剧院就启动了第一轮排练。7月16日,8个装满服装和道具的集装箱从上海出发,运往迪拜。8月下旬,上海歌剧院将进行最后的合排。8月30日起,上海歌剧院一行235人将分批抵达迪拜。

“迪拜是一个旅游城市,接待了很多中国游客,在旅游、金融、贸易之外,我们也希望促动双方的文化交流,加深当地人对中国文化的了解。”

范建萍认为,中国文化应该主动地、积极地走出去,而艺术实力是决定国外观众走近中国院团、亲近中国文化的法宝,“走出去方面,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你只要多走了、多去了、多演了,你就有机会被人了解,你不出去,就永远没机会让人了解。”

上海歌舞团:《朱鹮》就是东方版的《天鹅湖》

朱鹮曾广泛分布于中国、日本、俄罗斯等地,被誉为鸟中的“东方宝石”,深受中日韩等东北亚国家人民的喜爱。

在不少人眼里,上海歌舞团的《朱鹮》就是东方版的《天鹅湖》,10月,《朱鹮》将首次飞到韩国,拉开6场巡演大幕。

舞剧《朱鹮》缘起于2010年上海世博会,上海歌舞团集结国内舞剧编创人才,历经四年创排,方始首演。

《朱鹮》以国际珍稀保护鸟朱鹮为题材,表述了人类在近代社会在城市化的进程中,与自然、与环境、与各种生灵相伴相生、休戚与共的同命关系。

四年创作期间,以导演佟睿睿为代表的主创团队数次赴陕西洋县和日本佐渡朱鹮自然保护区采风,访谈朱鹮保护专家,收集影音资料,深入了解朱鹮的生活习性,丰富创作积淀。

在排练厅里,主演们被要求每天设计一个专属于朱鹮的动作,主创们从几千个动作里不断筛选、推翻,最终提炼出最能代表朱鹮形象的“涉”“栖”“翔”等动作。

上海歌舞团首席朱洁静是 “鹮仙”一角的扮演者,这次韩国巡演,她将再次挑起主演的大梁。遇到《朱鹮》,她常常觉得自己幸运,“不仅仅因为我是女一号,更因为在30岁这一年,在一切刚刚好的时候,我遇到了这只鸟,遇到了这份礼物,彼此见证成长。”

一路走来,《朱鹮》边改边演、边演边改,单是一个谢幕动作,都反复斟酌。经历三次大的修改后,2016年底,《朱鹮》最终赢来了中国舞蹈专业最高奖项——“荷花奖”舞剧奖。

2014年首演以来,《朱鹮》在国内外演出230多场,始终是歌舞团演出频率最高、演出收入最多的一部舞剧。

在国内,《朱鹮》收获了不少知音。长沙有观众写下《千山万径唤朱颜》,厦门观众感慨“人类,经不起这样的失去”,一位南通的观众随时关注着《朱鹮》的动态,观演次数多达十五六场,“感觉怎么看都不够,《朱鹮》完全可以媲美《天鹅湖》。” 

在国外,《朱鹮》曾经登台美国林肯艺术中心、波士顿博赫中心,更是三赴日本,到访东京、名古屋、大阪、新潟、札幌等30余个县市,演出80场,观众达15万人次。

据报道,日本本地朱鹮于2003年灭绝,目前在日本繁殖出生的朱鹮均系中国朱鹮的后代,现约有野生朱鹮350只,主要栖息在佐渡岛。

“朱鹮是日本的国鸟,就像中国的大熊猫,每一个日本人都对朱鹮有很深的感情。日本最后一只朱鹮——阿金死时,日本全国甚至降了半旗,以国丧的形式悼念它。”

《朱鹮》在日本演出时,朱洁静记得,开场前两个小时剧场外总是会排起长队,看演出的观众大都是上了年纪、很有教养的人,“看到最后,他们常常泣不成声,拿着礼物追我们,就像追星一样,很疯狂。这种反响给了我们很大鼓舞,《朱鹮》不光走出去了,还走进了每一个日本观众的心里。”

韩国同样对朱鹮感情深厚。据报道,韩国曾在1979年观测到朱鹮,此后这一物种便消失踪迹。2008年、2013年,中国先后向韩国赠送4只朱鹮,经过十余年的人工培育和繁殖,如今已增殖到363只。

金秋10月,《朱鹮》又将跨越国界,在韩国掀起新一轮的“朱鹮热”。

上海民族乐团:《海上生民乐》勾起不少人对中国的向往

11月,上海民族乐团出访俄罗斯,到访圣彼得堡、莫斯科、喀山三地时,会分别上演两套剧目。

在圣彼得堡,上海民族乐团将与俄罗斯奥西波夫民族乐团合作,同台上演《英雄》与《和平颂》。

“中国和俄罗斯都崇尚英雄精神,《英雄》是我们的原创作品,也是海派民乐当代创作的优秀代表。《和平颂》出自作曲家赵季平,奥西波夫民族乐团曾经改编移植,用俄罗斯乐器演过,非常喜欢。”

上海民族乐团团长罗小慈介绍,上海民族乐团与俄罗斯奥西波夫民族乐团的缘分始于2018年11月共演《共同家园》,因为意犹未尽,双方决定各出五十多位演奏家,组成一支联合乐队,共演《英雄》《和平颂》。

“不想应景,也不想搞噱头,这是两个团在艺术上的一次深度融合,要求我们各自做好充足的准备和排练,挑战很大。”罗小慈认为,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中俄建交70周年的节点上,这台音乐会分量很重,很有意义。

即将到访莫斯科、喀山的《海上生民乐》,是上海民族乐团走出去的优秀案例。

《海上生民乐》问世于2016年。2017年6月,《海上生民乐》首出国门,作为中国希腊建交45周年的专场演出亮相希腊比雷埃夫斯港。2018年2月,《海上生民乐》登台巴黎爱乐音乐厅、巴比肯艺术中心、柏林爱乐音乐厅、易北爱乐音乐厅,在欧洲4国8城吸了一大波中国民乐粉。2018年10月,《海上生民乐》又走进墨西哥塞万提斯艺术节,为来自世界各地的5000多名观众,吹响了中国民乐的号角。

《海上生民乐》分4个篇章、12首曲目,几乎将所有民乐器都搬上了台,吹管乐、拉弦乐、弹拨乐、打击乐四大类在台上都有充分的体现。

跨界和融合是这场音乐会的关键词。比如,原是小提琴曲的《梁祝》被改成二胡对话大提琴;《别姬》将琵琶曲《十面埋伏》、京胡曲《夜深沉》糅在一首曲子里;《蜂飞》将俄罗斯炫技名作《野蜂飞舞》改成了二胡、笙、中阮、打击乐的五重奏;《凤舞》则在唢呐名曲《百鸟朝凤》里融入了爵士元素和摇滚元素……

“外国观众都听疯了,完全没有隔阂。它里面有中国民族音乐的魂,但它的表达又是当代的,它有国际通用的密码,来连接东西方观众的审美和共鸣。”

近些年,上海民族乐团一直强调“民族音乐、国际表达、当代气质”, 民族音乐除了要有中国的灵魂,还要符合当代中国观众乃至世界观众的审美心理,“不仅仅是中国元素、中国符号,比如一把二胡,你还要提供更多的东西,让他们真心的、专注的去尊重你的艺术,从心里欣赏你的美。”

“一个民族一定要有自己的声音,民族音乐是最好的一种表达方式。”在国外巡演《海上生民乐》时,罗小慈观察,很多观众听完音乐会,第一个冲动就是“我要去上海,我要去中国”。

“音乐文化外交达到的效果有时候更有力量,他们能感受到中国的民族音乐家也是很时尚、很有温度、很有热情的,音乐家都这么有想象力,他们觉得,中国这个国家、上海这座城市一定也充满了活力。”她说。